許林拍了拍雙手,扭過頭望向了羅威成他們兩人,淡淡地出聲問道:「你們還有什麼其他問題沒有?」

「老師。我有問題!」羅威成就直接舉起了手掌,對著許林說道。

「什麼問題,說吧?」

「你剛剛……」

羅威成的臉上露出了十分認真之色,大聲的叫了起來:「你為什麼在點名的時候把我跳過去了?難道我在你的心裡就一點地位都沒有嗎?老師,我也是你的學生啊!」

羅威成閉著雙眼大聲嚎啕起來:「我們不是曾經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嗎?難道那個美妙的夜晚還不能夠讓我在你心裡留下一點點位置,一點點痕迹嗎?」

許林一臉黑線,臉上頓時露出了陰沉之色,然後,沒有任何猶豫的。直接把羅威成也是直接胖揍一頓,然後掛在了避雷針上。

「滴滴!」

就在這個時候,許林手中的信息面板突然響起了一陣消息。他定睛一看,頓時氣得青筋都是冒出來了。

那些正是班級群里的其他沒有來上課的學生所發的消息。

「什麼新老師?還是跟以前一樣去死吧!」

「我對你不感興趣!」

「聽說新老師連A班的班導都能夠干翻喔,真想將他拆出來研究研究啊!」

「老師。老師,你喜歡烤香腸嗎?」

「算了吧,不管怎麼說,出於禮貌咱們還是要打一聲招呼才是。」

「上帝告訴我,你並不是我的良師。」

「咔!」

氣得暴怒的許林直接手掌一握,居然就把平板電腦直接捏成了粉碎,驚得其他人都是額頭上不停的冒出冷汗。

「這群兔崽子,可還真的挺有種的啊,敢不來上課,還給我發這些莫名其妙的消息,呵呵呵呵……真的是挺有趣的啊!」

許林的臉龐上露出了十分燦爛的笑容,盯著眼前的這群人。沉聲說道:「現在,帶我去找他們!」

眾人聞言,都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,眼神里都是充滿了同情,是的,對於他們那群同班同學的……同情。

台都的一處偏僻街道上。

一名有著橙色長發的男人正靠在牆壁上打著哈欠。而在他的面前,則是擺放著一個燒烤架,燒烤架上都是滿滿的烤香腸,散發出誘人的香味。

就在這個時候,昏昏欲睡的橙發男人突然看到有數道影子籠罩在自己的視線中,讓他微微抬起頭,就看到了熟悉的幾名同班同學,還有一個黑髮陌生男人。

許林看著橙發男人,出聲問道:「你就是馮輝?」

「嗯?」橙發男人馮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嘴角邊露出了自以為十分帥氣的笑容,說道,「你就是新來的班導嗎?」

說完,馮輝就從燒烤架拿起了一串烤香腸,遞到了許林的面前,面含微笑地說道,「要吃烤香腸嗎?一根兩塊錢喔!」

「吃你妹啊吃,不好好去上課跑這裡買什麼烤香腸?」許林怒聲吼道。

而站在他身後的任宇則是一臉疑惑地對羅威成問道:「烤香腸是什麼?」

「一種燒烤。」羅威成說道。

「燒烤是什麼?」任宇問。

「就是BBQ!」

「喔!」任宇恍然大悟,然後又問道,「BBQ又是什麼?」

「……」

羅威成現在有一種想要弄死任宇的衝動。

這時候,馮輝則是緊握著拳頭,看著許林,出聲說道:「烤香腸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東西,它就像是藝術品一樣,你看看,這色澤,是多麼的香艷啊,這豐滿的體態,還有這沁人心扉的芳香~~啊!真的是太美味了!」

微自卑来 。 阮煙蘿發覺春桃自從跟着她之後,腦子似乎越來越靈光,小點子都不需要她開口便能信手拈來。

「春桃,本宮發現你越來越機靈了,需要好好嘉獎。」她表揚道。

小丫鬟面露羞澀:「多謝娘娘抬愛。」

「我餓了,你去準備一些吃食吧。」忽然間,阮煙蘿覺得小腹內似傳來一陣打鼓之聲,雖說聽的不是很清楚,可是卻知道是餓了。

「瞧奴婢這記性,膳房裏蒸了一籠包子還有桂花糕,奴婢現在就去拿過來。」

「快去吧。」阮煙蘿慵懶的擺擺手。

不一會兒,春桃就拿着兩個小蒸籠過來。

遠遠的,她便聞到一股誘人的食物的香味。

「春桃,酒還有嗎?給我去燙兩壺酒。」有美食當前,怎麼能不再來一壺酒呢?在九重天上時,阮煙蘿原本就愛喝酒,自己還經常會釀酒,記得天河邊的桃花樹下還有她親自埋下的酒,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恢復神獸的身份重新回歸天界。

「娘娘您大晚上的還要喝酒?到時候睡不着怎麼辦?」

「你蒸的包子香啊,若是不喝點酒,豈不是浪費了這些珍饈美食??」

「多謝娘娘誇獎,您謬讚了。」春桃小臉紅撲撲的,都沒喝酒,卻又像是沾了酒一般。

小跑着去給她拿酒的功夫,阮煙蘿又讓廚子準備了一些小菜,等酒送過來,她一邊喝酒一邊看月亮。

月亮可真圓真大,像是一個滿滿的月盤。

「一個人喝酒真沒意思。」有可口的佳肴,也有美酒,但是不知道怎麼的,阮煙蘿卻覺得那顆心空蕩蕩的。

在一旁的春桃忽然開口道「娘娘,要不您約王爺過來對酌如何?」

「我約他?」阮煙蘿一臉的嫌棄,「不看見他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,還要約他!拒絕。」

「娘娘,奴婢覺得王爺其實還挺關心您的,您看就像這次的事情,王爺也沒有把事情直接推給娘娘您,奴婢說的對吧?」

春桃要是不說,阮煙蘿還不覺得,她這麼一講,倒是真覺得有那麼一點意思。

「春桃,那依你的意思呢?」阮煙蘿看向她,目光之中帶着探究。

「奴婢就是給娘娘出謀劃策的,最重要的還是看娘娘您自己的想法吧?」

女子輕輕拍了一下大腿:「那就依你說的來,你現在去把沐飛逸找過來吧。」

「好嘞,奴婢這就去。」

春桃去叫人了,阮煙蘿卻有些惴惴不安,生怕沐飛逸不給她面子人都不來。

一邊等他,一邊品酒,還吃着小菜,阮煙蘿的日子簡直是賽神仙。

「王爺到。」等了一會,門口侍衛拉長著聲調稟告。

隨着侍衛的通告,穿着玄色衣衫的男子緩步走進來。

「找我什麼事?」男人冷著一張臉問。

阮煙蘿喝的微醺,雙頰緋紅,她站起身朝着男子走過去。

此時一陣清風徐來,吹起她發間的簪子,步搖發出了叮咚的脆響聲:「也沒什麼要緊的事,就是想邀請王爺小坐一會,陪臣妾喝酒。」

微自卑来 陪她喝酒??

沐飛逸神色微變,剛想呵斥,忽然一陣香風襲來,微風吹拂起她翻飛的衣角,使她看上去更加的清麗脫俗,就好似九天的玄女一般。

一直都知道阮煙蘿長得有點姿色,不過因為誤會的原因,他從未正眼瞧過她一眼,現在看來,她不僅氣質高雅出塵,容貌更是美的不可方物。

「好。」男子喉頭一動,進屋后坐下。

阮煙蘿差春桃給他倒酒:「你我成親也有一段日子了吧?反正你也沒有休妻的意思,我要合離你也不肯,那我們倒不如和平相處?」

「哦?怎麼個和平相處法??」聽到阮煙蘿這樣說,沐飛逸倒是起了興趣,「你我不是應該相安無事互不干涉嗎?」

「臣妾覺得,得培養一下感情。」一壺酒喝完了,肚子裏的饞蟲又被勾出來,阮煙蘿往他身邊湊了湊,「臣妾猜想王爺現在對臣妾應該不是特別厭惡吧?」

「咳!」他剛剛喝了一口酒,被阮煙蘿的話嗆的喉嚨都像是燒了一團火,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
女子俯身向前,唇在他耳畔湊近。

吞吐說話間,男子能夠感覺到女子如蘭的呼吸,別看他是堂堂王爺,可是這些年從未有女子近身過,除了那日和阮煙蘿之外……

一想到這個,沐飛逸小腹處忽然竄起了一陣邪火,一股莫名的躁動在心裏復甦。

「喝酒。」他將湊過來的女子往旁邊推了推,緊接着拿着酒杯一飲而盡。

阮煙蘿則拍手叫好:「看不出來嘛,你也挺爽快的,要不要吃點春桃做的糕點?她的手藝可好了。」

「不必。」沐飛逸才沒有這麼晚進食的習慣,只是一杯一杯的倒酒。

重叠回忆 「咱們要不來對詩吧?或者猜拳也行。」

「我知道有一套神仙拳可厲害了,原先我都是和仙友們在天河邊一邊對飲一邊玩的。」可能是因為酒喝多了,阮煙蘿的思路忽然有些跑偏,一不留神就說漏嘴了。

還好沐飛逸似乎是在專心想事情,並未聽到她說的話。

舉杯對酌之間,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。

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其他原因,阮煙蘿瞧沐飛逸越看越帥,簡直比九重天上最帥的神君還要俊俏。

「我發覺……發覺你長得很帥。」她醉眼朦朧的看向男子說道。

男子薄唇微微抿了抿,忽然一把將坐在對面的女子扯入懷中。

吻就彷彿是雨點一般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,直接就把阮煙蘿給吞沒了。

她雙眸睜大,腦子一片空白。

那種感覺太奇妙了,心跳加快,整個人都沒有辦法思考。

「唔!」原本還想發出疑問,但雙唇都被堵住了,根本就沒有辦法說話,只剩下破碎的聲音從唇邊漏出。

一夜旖旎,阮煙蘿沉沉睡去。
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她習慣性的把手放在一旁,就感覺旁邊似乎有個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擱著,於是就想把他挪開。

就在這個時候,有個東西直接壓過來靠在她身旁,阮煙蘿都快嚇尿了。 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,很快,就在大夏國境內,各大勢力耳中傳開了。

對此,有人高興有人愁!

那些有着許多武者的勢力,自然是高興的不行了。

他們從海外去購買龍門藥劑,或者從地下黑市購買,要花上比正規市場高好幾倍的價格。

而且還存在巨大的風險!

可能會碰到假的藥劑,甚至可能遇到黑吃黑!

但如果現在,天使集團真的成功將龍門藥劑帶到大夏國來,那絕對是一個大好消息。

能夠幫他們剩下不少麻煩,而且,可以用更少的資金,來購買到和之前藥效相同的藥劑!

但是對於其餘一些勢力來說,這個消息就不是那麼好了。

尤其是依靠醫學發家的那些大家族,得到這個情報,臉色都是變得很不好看。

這些家族的高層長老,一個個都坐立不安起來。

可想而知,天使集團一旦成立,龍門藥劑對外開始出售,必定會給他們的家族企業造成巨大衝擊!

雖然說,天使集團現在還僅僅是停留在華海市。

但誰都能想到,華夏境內各地的武者,都會前去華海市購置藥劑。

而且,華海市也會因此而進一步強大,成為大夏境內勢力最強大的特級市!

各大勢力,自然不會坐視這一幕發生。

於是乎,短短几天時間裏,暗潮湧動,許多勢力強大的武者,紛紛前往華海市查探起來。

可惜,這些人還不知道,天使集團幕後的主人,並不是孫民成這個小人物。

而是秦風這個鎮北王!

很多人都好奇,天使集團的主使者到底是誰!

而這一邊,處理完了姜家,楊家,韓家的事情之後,秦風則是留在了華海市。

在華海市,他還有一個最大的對頭沒有幹掉!

那就是曹爺!

之前,秦風已經廢掉了曹元霸。

這件事情,曹爺到現在都沒有反應,讓秦風覺得很是奇怪。

於是他就讓蕭戰去打聽一些關於曹爺的情況。

結果蕭戰回來,告訴秦風,曹爺那邊早就已經知道了曹元霸的事情。